BMJ提高烟价对消除贫困的意义超乎想象

吸烟史导致慢性非传染性疾病的首要危险因素,预计有10亿人在本世纪死于吸烟相关疾病,其中大多数死亡发生在中低等收入国家;同时,在多数国家,吸烟及其所导致的疾病也最常见于中低等收入人群。而据世界卫生组织估算,全球每年有1亿人因病返贫,最主要的原因正是慢性疾病的治疗所需的巨额花费。

我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烟草生产国和消费国,也是受烟草危害最严重的国家之一。全国吸烟人数超过3亿,15岁以上的人群吸烟率为28.1%,7.4亿非吸烟人群遭受二手烟危害,每年死于吸烟相关疾病的人数约达.6万。若不采取措施有效控制吸烟率,吸烟相关疾病将在本世纪剥夺2亿多中国人的生命,那么大部分死亡也将发生在中国最贫困和最脆弱的地区。

烟草税提高50%将产生巨大影响

提高烟草税和香烟零售价一直以来被认为是烟草控制的最简单、最有效策略,尤其是对中低等收入人群的影响更为显著。要把税率提高多少才是比较合适的呢?世界卫生组织的建议是,在全球范围内将烟草税提高50%。如此大幅度的提高税率在很多国家看来是不切实际的,加之烟草行业的强烈抵制,世界卫生组织的建议事实上并未受到中低等收入国家的认可。

但是,如果真的能将烟草税提高50%,对一个国家消除贫困、人群健康和财政收入又会产生怎样的影响?今年4月12日发表在《英国医学杂志》(BMJ)上的一项区域模型研究表明,烟草税提高50%后将显著地增加人群的戒烟率,减少吸烟导致的过早死亡和重大疾病的医疗花费,并且低收入人群从中的各项获益要远远大于高收入人群。

据该研究估计,卷烟价格提升50%将给13个国家的吸烟者带来总计4.5亿年的寿命延长,其中中国可占一半。预计有万吸烟者因此戒烟,其中最低收入男性人群(最贫困的20%的人口)的戒烟人数是最高收入男性人群(最富裕的20%的人口)的7.7倍,获得的总寿命延长前者是后者的6.7倍,平均每名吸烟者因戒烟延长的寿命前者是后者的5.1倍,节省医疗花费前者是后者的4.6倍。将有万男性会因烟价上涨免于沦为极端贫困人口。

该研究选取了拉丁美洲和亚洲的13个国家的4.9亿名男性吸烟者作为研究样本,并根据世界银行对收入水平的划分规定,将13个国家中的6个国家(印度、印度尼西亚、孟加拉国、菲律宾、越南、阿美尼亚)划分为中低等收入国家,7个国家(中国、墨西哥、土耳其、巴西、哥伦比亚、泰国)划为中高等收入国家。

该研究采用全球成人吸烟调查或类似的国家权威调查作为吸烟人数的评估依据,采用价格弹性矩阵估计人群因烟价上涨的戒烟情况,并在此基础上计算出寿命延长时间,以及因发病减少(只考虑了慢阻肺、脑卒中、心脏病和肿瘤)而节省下来的花费。此外,该研究还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关于烟草使用的估计计算了烟草税上涨给政府财政带来的额外收益。

提高烟草税引发的争议

世界卫生组织在年和年分别考察了多个国家的烟草消费税的增长情况,增长幅度难以令人满意,大多数国家未能达到世卫组织的要求,尤其是在低等和中等收入国家,过去十年间烟草税的增长还跑不过人群收入水平的提升。相比于其他中等收入国家,我国的烟草消费税水平较低,而且从价格上看,由于我国卷烟品牌众多,数元一包的廉价烟也并不罕见。虽然社会上对于提高烟草税的呼声很大,但反对的声音也从未间断。

有一种观点认为,卷烟价格和消费需求不是一个简单的反比关系,单纯提高价格有可能非但无法遏制消费需求,反而会刺激消费,因为零售商可能囤积烟草,制造出供不应求的局面。

笔者认为,零售商囤积烟草不仅是一种违法行为,在监管部门的管理下难以持久,而且囤积烟草牟利在实践中也是行不通的,原因是卷烟种类繁多,购买渠道也足够多,少数商家对某些品牌的囤积行为无法营造整个行业产品供不应求的局面。

另一种观点认为,提高烟价会增加腐败成本,因为卷烟在我国是一种常见的礼尚往来的工具,一些“天价烟”的出现不仅不会抑制消费需求,反而作为一种身份地位的体现备受欢迎,所以政府曾经出台文件规定限制卷烟价格。

笔者认为,“天价烟”应被看作是一种送礼文化而非消费,它的产生是出自高档品牌的营销,与政府提高烟价没有关联。提高烟价的直接目的应该是杜绝廉价卷烟,从而抑制低收入人群的烟草消费水平。

还有观点认为,即便卷烟的价格普遍被抬高,吸烟者总会购买相对比较便宜的烟,而不同的品牌制作工艺不尽相同,有的品牌为了维护利润可能在制作上偷工减料,粗制滥造的烟反而给吸烟者的健康带来更大的损害。

笔者在此要指出的是,吸食不同工艺的卷烟只存在感官体验上的差别,对健康的负面影响并无明显区别。控烟是一项长久的事业,提高烟草税和卷烟价格也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如果政府能做到规定卷烟的最低价格,规范市场上花样繁多的卷烟品牌,这将成为提高卷烟价格的有效辅助手段。

值得注意的是,提高烟草税收不能被理解为政府控烟的单一手段,而是应将其视为诸多控烟策略中的一环。这是因为对于低收入的重度烟瘾患者而言,由于其靠自身无法戒烟,提高烟价反而加剧了其生活的困窘。因此,制定控烟政策与推广戒烟服务是协助国民远离烟害的两驾马车,需要政府、社会以及医务人员的密切配合,营造无烟化的良好社会环境。

大幅提高烟草税应被纳入国家发展战略

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扶贫工作是历届政府都十分重视的一项政治任务。近年来,国家提出了“精准扶贫”的工作理念,着眼于帮助贫困人口解决致贫的原因,并发展出了精准扶贫十大工程,分别是:干部驻村帮扶、职业教育培训、扶贫小额信贷、易地扶贫搬迁、电商扶贫、旅游扶贫、光伏扶贫、构树扶贫、致富带头人创业培训、龙头企业带动。

从精准扶贫十大工程的内容上看,政府将扶贫的主要抓手放在了增进就业和拉动经济上,但没有考虑到低收入人群的开支风险,常见的即因病返贫问题。有的地区已经开始探索健康扶贫的道路,通过建立和完善贫困人口补充医疗保障机制减少家庭的看病负担。但是,医疗花费总额并没有因此减少,国家的医疗开支归根到底还是由全社会来承担,所以健康扶贫应该把重点放在健康促进和疾病预防上,通过减少发病率来降低政府与家庭的医疗开支。

年4月,世界卫生组织和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共同发表了一份题为《中国无法承受的代价——烟草流行给中国造成的健康、经济和社会损失》的报告,探讨了烟草对于中国发展所造成的健康、社会和经济损失。该报告指出,中国因烟草使用产生的相关损失增长迅速,不符合国际上的可持续发展目标(Sustainabledevelopmentgoals,SDGs)。

从整体上看,年中国由于烟草使用而导致的经济总损失约为亿元(亿美元),比年增加了10倍。预计增加的烟草使用相关开支将导致其他领域出现负溢出效应,给中国的社会福利、卫生系统及经济带来严峻的挑战。如果不能及时采取有效的措施遏制,烟草使用带来的诸多压力会加剧中国日益扩大的贫富差距,这与扶贫事业背道而驰。

事实上,提高烟草税收和售价对于政府而言是一个“双赢”之选,因为控制吸烟不仅使公众的健康受益,增加的财政收入还可再次投给卫生或其他政府急需,也就是扶贫工作的“二次收益”。因此该报告指出,中国应该在年5月宣布上调烟草税收和售价的基础上,继续将烟草税收和售价提高至少50%,并且在未来若干年内保持上调以使烟草税额不低于烟草零售价的70%,进一步削弱人们购买烟草制品的价格承受力。

与此同时,要采取一整套减少吸烟需求的综合措施从而长期控制吸烟率。综合控烟措施的目的不是为了在中短期内减少吸烟量,同时也是为了改善吸烟的社会风俗和观念。年2月,世界卫生组织发布了《年全球烟草流行报告》,在报告中就提出了控制烟草流行的MPOWER综合战略,包括监测烟草使用(Monitor)、保护人群免遭烟害(Protect)、提供戒烟帮助(Offer)、警示烟草危害(Warn)、强令禁止烟草广告和销售(Enforce)以及本文探讨的提高烟草税(Raise)。

综合控烟措施的具体内容有很多,现阶段中国政府可以实施的内容包括强化年9月颁布的烟草广告限令,做到全面禁止烟草广告、促销和赞助;不断加大媒体宣传烟草危害的力度;在香烟盒包装上加入覆盖面不低于50%的图形危害警示;加大对戒烟的支持力度,提供戒烟辅助服务并将其纳入国家医疗保险,应用移动医疗提供长期戒烟服务等多个方面。

但归根到底,中国要真正在控烟的道路上向前迈进,不得不面处理好现存于国内的利益冲突问题。世卫组织在《中国无法承受的代价——烟草流行给中国造成的健康、经济和社会损失》中指出,负责制定控烟政策和履行世卫组织烟控公约的新机构应直接隶属于国务院,由国家卫生部门牵头,同时国家烟草专卖局和工信部现有的一切关于控烟的监管责任应移交给新成立的国务院下属机构或由该机构转交给其他管理部门,从而确保控烟政策不受烟草业的干扰,对提升政策的透明度、强化管理部门职责以及改善最终控烟成效发挥出更大的影响。

相关文献:

GlobalTobaccoEconomicsConsortium.Thehealth,poverty,andfinancialconsequencesofacigarettepriceincreaseamongmillionmalesmokersin13middlein   保证国家财政收入是烟草行业的政治责任,是坚持烟草专卖制度的本质要求,是提升行业形象的重要标志。我国长期对烟草产品实行“寓禁于征”的税收政策。国家实行烟草专卖制度以来,烟草税利一直是国家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当前,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我国经济下行压力不断加大,财政收入增速趋缓,烟草税利对财政收入贡献的重要地位将更加突出。

一、烟草行业上缴税利占财政收入的比重保持稳定

  “十二五”期间,烟草行业税利占国家财政收入的比重保持平稳,始终保持在7.2%~7.5%的较高水平。五年上缴财政总额4.13万亿元,年均增长17.5%,比同期全国财政收入年均增长率高4.7个百分点。年,在经济下行压力持续加大的情况下,烟草行业为国家财政增收做出了更大贡献,全行业实现工商税利亿元,同比增加亿元,增长8.73%;上缴税收和利润亿元,增长20.2%,高于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长率11.8个百分点;行业上缴税利占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亿元的7.19%,同比提高0.7个百分点,充分体现了国家财政收入“蓄水池”的功能。在年,烟草行业上缴税利相当于同年教育支出亿元的41.79%、医疗卫生与计划生育支出亿元的91.89%、社会保障和就业支出亿元的57.63%、国防支出亿元的.46%。

  对地方财政而言,尤其是对“两烟”大省和老少边穷地区,烟草税利始终是重要的财政支柱。譬如,云南、湖南、贵州等省,一直有烟草财政的特点。年,烟草工商税利与上述三省地方财政总收入(全口径)的比值分别为50.18%、24.24%和19.27%。这些省份烟草行业税利如果发生波动,当地财政收入将受到极大影响。此外,上海、江苏、浙江、广东等经济发达地区,尽管当地财政收入对烟草行业税利的依赖度相对较低,但由于卷烟工业企业比较发达,烟草税利都在亿元以上,对当地财政收入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在烟草行业上缴财政总额当中,消费税是主体税种,也是有别于其他大多数行业的特殊税种。“十二五”期间,烟草行业累计上缴消费税.9亿元,年均增长14.4%;烟草行业上缴消费税占全国消费税总额的51.97%。烟叶税是年农业税改革后唯一保留的农业税,也是烟叶产区地方税的重要来源。“十二五”期间,烟草行业累计上缴烟叶税.3亿元,年均增长11.5%。

  此外,自年实行国有资本收益收缴制度以来,中国烟草总公司收取比例一直在央企中最高,从年的10%提高到目前的25%。年,中央国有资本经营利润收入为.62亿元,其中,缴自烟草企业的利润收入.25亿元,比重为32.34%,位列第一;烟草企业上缴利润收入是石油石化企业.15亿元的1.43倍,超过电力、电信、冶金、煤炭等9个行业上缴利润收入的总和(.29亿元)。除上缴国有资本收益外,年烟草行业还上缴专项税后利润亿元,补缴消费税政策调整增收目标缺口亿元,为国家财政做出了特殊贡献。

二、烟草行业作为“第一纳税人”的地位没有变化

  从我国税收征收情况看,烟草行业长期保持第一纳税人的地位。年烟草行业工商税金.03亿元(不包括所得税),同比增加0.34亿元,增长13.51%。烟草税金占全国税收收入的6.73%,同比提高0.52个百分点。烟草税金是酒类行业亿元的9.85倍。

  从工业企业层面分析,年,全国按行业分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主营业务税金及附加为.12亿元,烟草制品业位列第一,为.34亿元,比重为28.50%。烟草制品业主营业务税金及附加是石油加工、炼焦和核燃料加工业.97亿元的1.52倍;是石油天然气开采业.83亿元的3.30倍;是汽车制造业.05亿元的3.30倍;是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制造业.16亿元的8.00倍;是酒、饮料和精制茶制造业.83亿元的9.58倍。在年中国企业强中,中石油税金为.4亿元,中石化税金为.2亿元,国家电网税金为.2亿元,中国工商银行税金为7.0亿元,分别是同年烟草行业税金总额的48.43%、39.35%、16.46%和14.72%。

  从地方经济分析,许多烟草企业长期保持当地第一纳税人的地位。年上烟集团上缴工业税收.03亿元,排名上海第一,是上海大众.47亿元的4.42倍;是中国石化集团上海分公司.28亿元的4.75倍;是国网上海市电力公司41.94亿元的18.17倍;是宝钢31.23亿元的24.40倍。上烟集团上缴税收超过了该市纳税排名第2至第20位企业工业税收的总和(.09亿元)。年贵州中烟以.78亿元的纳税总额位居贵州省首位,而排名第二的茅台集团纳税额为.7亿元,为贵州中烟的64.31%。

三、烟草行业税利能够实现较好平稳增长的发展目标

  年全国烟草工作会议明确提出“十三五”时期“两个略高于”的发展目标,即努力保持烟草行业税利总额增长速度略高于全国国内生产总值增长速度、略高于全国财政收入增长速度。当前行业虽然面临“四大难题”凸显、“三个严峻形势”等问题,但在“十三五”期间,实现“两个略高于”发展目标是有潜力、有条件、有基础的。

  1.结构提升的潜力。

  在“需求拐点逼近”的形势下,提升结构是实现行业税利增长重要来源。《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明确提出:到年国内生产总值和城乡居民人均收入比年翻一番。随着居民收入水平增加、社会保障制度更加完善以及居民收入预期提高,卷烟销售外部宏观经济环境有望向好。对照浙江省的单箱结构水平、对照嘉兴市的单箱结构水平,行业卷烟单箱结构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年全国人均可支配收入元,卷烟单箱销售额2.86万元;年浙江省人均可支配收入.07元,单箱销售额2.71万元。年全国人均收入和单箱销售额与浙江省年大致相同。而浙江省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元,卷烟单箱销售额达到4.03万元,由此推断“十三五”末全国卷烟单箱销售额有望达到浙江省年水平。随着卷烟销售结构的提升,行业税利也将保持稳定的增长幅度。

  2.市场拓展的潜力。

  综合考虑我国未来宏观经济、社会发展形势和卷烟消费者吸食习惯等因素,我国未来卷烟市场仍有拓展空间。主要体现在:一是农村市场拓展的潜力。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要深入推进以人为核心的新型城镇化,到年常住人口城镇化率达到60%,比年增加3.9个百分点。目前,城乡卷烟消费结构差距较大,随着城镇化的深入推进,农村卷烟消费结构也将不断提升,必将带动卷烟销售结构的整体提升。二是细支烟市场拓展的潜力。受追求健康时尚和消费多元化等因素的影响,细支烟消费量不断增加。年细支卷烟销量70.91万箱,同比增长.63%。但我国细支烟销量占总销量比重仅为1.42%,相比全球6%~8%和韩国超过30%的比重仍然较低,还有很大提升空间。三是国外卷烟市场拓展的潜力。实施“走出去”战略是中国烟草提升竞争力的必由之路,也是提升烟草行业税利的潜力所在。只要行业抓住国家实施“一带一路”重大战略给中国烟草“走出去”发展带来的新机遇,扎实推进卷烟出口基地化运作,积极开展并购重组资本化运作,不断提升卷烟市场国际依存度,年实现境外销量超过万箱的战略目标是有希望的。四是新型烟草制品市场拓展的潜力。在烟草控制加强、健康意识提高的影响下,各大跨国烟草公司都将新型烟草制品作为重点研发和推广方向,我国新型烟草制品研发也取得一定进展。在新型卷烟领域,初步开发了电加热新型卷烟试制品;在电子烟领域,开发了具有中式特色的电子烟烟液配方和试制品;在口含烟领域,初步建立了口含烟生产工艺技术体系,开发了多个系列的口含烟试制品,口含烟中试生产线加快建设。行业申报新型烟草制品专利数量大幅提升,全面覆盖了新型卷烟、电子烟、口含烟3类新型烟草制品,获取了部分具有突破性的专利。随着新型烟草制品技术的不断成熟和商业化应用,未来新型烟草制品市场前景比较乐观。

  3.专卖打假打私的潜力。

  长期以来,行业充分发挥专卖制度优势,坚决遏制各种非法卷烟蔓延的势头,卷烟市场净化率达到96%。但由于卷烟是高税利产品,一些犯罪分子受利益驱动,铤而走险,不断进行制售假烟和走私活动。年全国共查获假烟15.7万件,走私烟7.6万件。假烟、走私烟严重冲击卷烟生产经营秩序,挤占了正常卷烟市场空间,造成国家税收大量流失。为此,国家局明确提出:强化专卖管理的关键措施,在卷烟打假打私中要市场、要销量、要效益;提出“十三五”末期全国卷烟市场净化率提高1~2个百分点,最大限度地夺回被非法卷烟挤占的市场空间。只要行业继续保持卷烟打假打私高压态势,切实发挥联合打假打私机制的积极作用,未来有望从卷烟打假打私中夺回50~万箱甚至更多的市场空间。

  4.降本增效的潜力。

  卷烟税利增长主要来源于销量增加、结构提升和成本费用率下降三个因素。在销量增加、结构提升的同时,降本增效、严控成本费用是稳定税利增长的重要手段。目前,行业成本控制水平不仅与跨国烟草公司存在一定差距,而且国内不同企业之间的管理和成本控制水平差距也比较明显。年我国卷烟工业企业单箱耗烟叶34.24千克,而日本烟草为26.07千克,菲莫烟草为26.53千克,英美烟草为26.08千克。行业内卷烟单箱耗烟叶最高企业是最低企业的1.12倍,卷烟单箱耗嘴棒最高企业是最低企业的1.04倍。如果行业成本平均控制水平能达到行业先进水平,或者接近跨国烟草公司水平,全行业成本费用率将大幅降低,税利增长幅度将显著提高。因此,行业各单位只要深刻把握“精益管理降本增效是内功”的基本定位,狠抓内部管理,把“减少浪费、降低成本、严控费用、提高效益”的精益理念和目标导向贯穿于生产经营全过程,成本费用下降对行业税利贡献将有更大的空间。

  因此,无论是从当前形势还是从发展潜力上看,烟草税利对财政收入贡献的重要地位没有改变。只要全行业凝心聚力、坚定信心,必定会为国家财政收入持续增长做出新的贡献。

本文来源:全科文献传递,中国烟草网,不做任何商业用途。其中文章观点不代表本编辑部意见,只做客观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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